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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的痛苦

时间:2004-08-13 00:00来源:文贝网原创     作者:熊炜    点击:
  

题目:智慧的痛苦

专业:比较文学(上海外国语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作者:熊炜

指导教师:何寅 教授

时间:1999

 

 

 

  论文提要

  引言

  正文

  注释

  主要参考文献

 

 

中文摘要

鲁迅是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泰斗;索尔·贝娄是当代美国文学的无冕之王。作为特立独行的著名作家和东西方文学的伟大代表,鲁迅和贝娄在创作个性和创作风格上显然是判然相别的。然而,值此世纪之交,当我们从世界文学的高度对二十世纪文学进行回顾和总结时,却不无惊讶地发现,在他们身上有着许多不约而同、不谋而合之处。这种不约而同、不谋而合,是颇耐人寻味的,因为它显示了二十世纪文学一些共同的本质的东西,极具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耐人寻味,值得研究。

    首先引人注意的是鲁迅和贝娄及其作品所表现出来的深刻的悲剧意识和崇高的使命感。鲁迅生活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深重的民族灾难使他痛心疾首并激发了他的爱国主义情怀。《自题小像》和他一生的作品即是鲁迅精神的写照。索尔·贝娄作为一个经受过两次世界大战浩劫的犹太作家,从投身文学创作之日起,便对西方文明的现状与未来进行了探索和思考。对人类生存现状的焦虑和人类未来发展的关注使鲁迅和贝娄走到了一起。

    重视人的价值,重视人的精神生活,重视国民素质是鲁迅和贝娄的共识,也是他们的创作最引人注目的所在。鲁迅的“改造国民性”与贝娄的“捍卫人的尊严”,提法虽然不同,但其宗旨不外乎维护人的价值,防止二十世纪以来的世纪症——人的异化。贫穷和落后固然可以使人变得愚昧、麻木;富裕和文明若不济之以理性也会导致人性的扭曲和堕落。精神上的奴隶不可能成为富国强兵的战士;一味沉溺于物质享受者不过是饭囊衣架、行尸走肉。鲁迅与贝娄从不同文化背景出发对人类所作的深刻的解剖和分析,给人以巨大的教益。这也是他们的作品所以能驰誉世界的原因。

    鲁迅和贝娄同属学者型作家,也都以善于描写知识分子著称于世。鲁迅的小说大多是以知识分子为题材的,《呐喊》的十一篇小说中,有八篇是写知识分子的。鲁迅写知识分子不是出于个人的自我表现,而是刻意为同时代的知识分子画像。在中华文明向前演进的历程中,鲁迅以新旧文化的碰撞与交替为刻度,给各色知识分子标出了他们的历史坐标。同样,贝娄也是以写知识分子见长。他所写的知识分子,无论在对象范围之广上,还是表现力度之深上,都为一般西方作家所望尘莫及。与鲁迅一样,贝娄也是写知识分子的痛苦。倘说,鲁迅重在表现先知先觉者的孤独,那么,贝娄则致力于刻画西方现代知识分子的困境。一个写东方知识分子,一个写西方知识分子;一个写知识分子的昨天,一个写知识分子的今天。殊途同归,异曲同工。

    二十世纪是一个反思的时代,也是一个怀疑的时代。许多作家在怀疑、否定现存社会的同时,往往陷入虚无主义或悲观主义的泥潭。而鲁迅和贝娄在批判现实世界时,始终高扬理性主义的旗帜。  他们善于从文明的命运这一高度关注时代和社会,坚持以理想为导向,以批判的眼光去审视现实,唤醒人们为创建一个合理的社会而斗争。

    鲁迅和贝娄都是集思想家与作家于一身。他们对社会,对人生看得比别人真切,他们内心体验到的痛苦也更加深沉。他们解剖别人,同时也解剖自己。他们不但有“敢为天下先”,“以天下为己任”的见识、抱负和能力,还有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自我解剖的坦荡胸怀。他们的创作乃是他们人格风范的反映。他们是二十世纪世界文学的宝贵财富;他们为二十世纪文学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扫描:张小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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