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直辖市六师范大学

“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学科教学研讨会”

简报一号

整理者：李平教授、李琪、程培英

开幕式上领导及代表致辞

陆建非(上海师范大学副校长)：

今天，上海在气象上是个特殊的日子，寒冷隆冬来临之际，屋子暖洋洋的，因为在座的专家学者为了一个共同的使命和志向聚集到一起，探讨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的发展，探索其发展规律及教学和研究力量。如果可能会有一些共识和共同的行动。作为东道主，共商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发展的大计，我代表上海师大，对专家、学者的光临表示热烈的欢迎。尽管我校是地方重点师范院校，但是，我们的发展是综合性的，我们所有的本土行动都基于全球性的眼光，地方高校办学要有综合性的眼光。在我分管对外交流合作中的工作尤其感受到这一点。上海是文化汇集的桥头堡，文学、建筑、历史、宗教和遗迹很多。我们学校可以利用我们的地理优势和文化资源优势发展自己。我校目前和30多个国家的180多所国外学校建立交流关系，去年派出去留学生500多人，外派教师300多人。每年都要很多学生和教师派到海外。这个数字还会有突破。我们的专业也与此密切相关，在师资队伍建设和科学教学实践上。上海在对外交流中的合作科研和共同培养学生，借助于国际优势为我所用，培养具有国际眼光且了解本土文化的学生。这是我校办学的理念和趋势。我们有自己学科亮点，但是我们的综合实力尚需加强。对外交流拓展，利用地域和历史积淀的优势，可以实现发展的目地。世界文学和比较文学学科也可以融入国际化的进程。我们上海师大的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拿下国家重点学科应该说是有实力的，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也更面临共同的突破的难题，必须有更大的勇气突破。

平时我们经常讲的四教——教师、教材、教程和教法。这四个方面在我们本次研讨会上将有所涉及。教师的梯队，而不仅仅是团队——梯队显示出年龄和学员结构甚至包括性格和倾向性要有多样性和梯队性，这是对学科长久发展有优势点。教材的编辑方面有了很大的起色。双语教学的好思路和有效性。对于教程的编制和规划有利于我们这个学科的学理机制和内在规律，因此教法也非常重要。涉及文学这个学科的教学，可以对一代代人产生长远的影响。现在的阅读方式有了很大的变化，是我们要面对的现实。文学尤其是世界文学引人到中国以后，对我们的下一代的阅读方式影响很大，历史使命，也是我们面对的现实，多元化制度，就业的形式，商业精神的渗透和市场经济的形成，对我们传统意义上的世界文学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要确立世界文学的重要地位，这就需要我们教育下一代对文学本质的认识，对社会艺术化的折射和缩影，我们要引导学者和学生在世界文学宝库中不停探索其精神力量，它对社会的影响，最重要的是要摸索到它所触及到人类的共同的东西，这是我们共同的财富——研究人、人学，是每个时代的生存状态。我们下一代的学生与我们的阅读习惯和方式是不同的，这是我们要共同面对的东西。

学校对外交流合作中我们经常遇到的一些问题。第一，四个直辖市要形成合力，各个单位都有自己的教材和教程，但是我们寄希望于区域性的研讨会，通过我们这些学校的相同点和此次的研讨会，形成一套可以互相借鉴的能共同产生的一些研究成果，这是一件双赢互惠的事情。第二，平时在世界文学和比较文学教学科研中，引导学者和学生以新世界的眼光面对文学。关注世界文学的特征，用新时期的眼光看待文学作品，不仅仅探索以前我们所讲的文学的中心在哪里，世界文学的范围是很大的。英语文学中也有变化。以往外语系只读欧美概况，或者是英语国家概况。教学生不是教他们世界的中心在哪里，我们关注的是原本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世界有差异性和多样性，要尊重差异性，包容多样性。这不仅是外交辞令，而且是在世界文学宝库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关注其中共同的东西。第三个想法：要在世界文学和比较文学的探索中，必须要认识到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中的地位。世界文学也包括中国文学，这一点非常重要的。现在我们的学生常问中国文学怎么不是世界文学中的重要力量呢。我在对外交流的过程中注意到，国家战略中如何把孔子拿出来呢？就像普希金学院、歌德学院。目前海外孔子学院成为民间外交基地，因为孔子是中国文化的典型代表，非他莫属。无非是要借助于文化和教育的力量来显示一个国家的特征。

今天这个会议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会议。也是我们合作和交流的一个重要步骤。我衷心寄希望于此会能达成共识，不仅是理念上的，更多是具体步骤上的，或者形成一种机制，我们定期进行交流切磋，互利互惠的机制。对我们和兄弟院校都是至关重要的。

衷心祝愿大会圆满成功，祝愿各位代表在上海期间能够平安、愉快、顺利！

于兴国（教育部师范司中小学教师培养处处长）：各位专家、学者，大家早上好！非常高兴参加我们这次研讨会。首先我代表教育部师范司对这次会议的胜利召开表示热烈祝贺！同时对我们各位专家学者在师范大学培养教师、促进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的学科发展作出的辛勤的劳动，还有取得的卓越的成绩，表示热烈的祝贺！这个会特别专业。但是正如刚才陆校长说的，我们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把教育司对教师的培养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我想讲两个方面：一是在新时期教师培养工作面临的严峻挑战性，同时给我们的教师培养提出了更高更新的要求。二是结合制定国家中长期教育规划，对今后一个时期教师教育的发展，提供一个思路。

首先，第一方面，教育在一个新的发展起点，教师培养确实面临严峻的挑战，对教师培养提出更高的要求，可以从几个方面来完善。从国家发展建设来看，我们要实行科教兴国的战略，人才强国的战略，把握人口资源，把人口资源的大国变成人力资源的强国。这是党十六大、十七大对我们提出的一个中心的教育任务。自主创新产业，提高民族素质，培养创新人才，关键在于教师。师范大学的责任更大了。第二，从人民群众的需求来看，经过三十年改革开放，教育取得了显著的成就，有学上的问题基本解决了，上好学的问题更加突出。择校是老百姓反应最突出的问题，其实择校在一部分上就是择教师，对教师要求更高了。第三，教育发展从规模发展转向质量发展和效益发展。在提高教育的质量上，教师是核心。全面提高素质教育成为主题。全面实施素质教育对教师有更高的要求。我国进入了独生子女教育的时代，我们对此没有经验。独生子女的教育问题需要我们自己摸索。以往教育穷孩子的经验没有市场了，教育对象由多生子变成独生子、由穷孩子变成富孩子，这就对教师的素质的要求比以前高了。我国现在的师范大学是38所，师范学院是59所，师专45所，老中师196所，师范类本科生每年培养28万学生，专科生27万；非师范生每年拿到教师资格证的有30万，但是国家对教师的需求量为30万。那么，在竞争时期如何提高教师和教育质量成为核心问题。

这些新挑战和新要求要求师范教育制定中长期发展规划，这就要求我们从两方面下手提高教师和教育培养的质量——机制体制的建设；师范大学和院校加强学科专业的建设、提高培养质量。就前者而言，制度建设，要推行一部分学校（六所高校）的师范生公费教育，要培养优秀教师，目标是营造“三个要”，政策实施两年来，进展顺利，生源质量提高了。学生除了免学费和住宿费，每个月还有400多元的补助。国家投入大量经费于师范生的教学上，目前准备往地方推进这个项目，通过公费教育培养优秀的师范生。其次，师范生的培养量大但是质量参差不齐，教师教育资质标准——针对教学机构，教师教育课程标准，主要针对教育学的课程提出最基本的要求，打破原来的结构。三，完善教师资格考试制度。通过国家考试，强化课程和实习的认定，实行注册制度，特别是中小学。四，教师教育的质量标准评估体系建设。本科教学质量评估，下一步重点是进行专业评估，建立质量评估体系。

教师院校的改革方面要从以下几方面着手：1，定位，围绕培养优秀教师进行改革。上海作为大都市，有全国范围的地域优势，教师需求额有别于其它省市。普遍而言强调培养优秀教师。2，学科建设，包括专业学科和教育类学科的建设。通过美国对教师培养的反思，分段学科和教育模式的利弊，答案并不确切，特别是理科教育的问题更突出，培养教师要注重来龙去脉。学科和专业的结合问题引人深思。就我国教师的教学体会而言，优秀学生的成长依赖于中学和大学的老师，如何结合教学需要加强这方面的力度。3，加强专业尤其是师范类的专业。国家对教育越来越支持。4，加强课程改革，加强教师培养专业学科的改革，特别是比较文学的学科需要整合资源，推行精品课，利用优质网络资源，推行基础教育教学改革特别是教法的改革。加强教育实践。教育实习推行的难度，保证教育实习至少半年时间。

简小滨（美国教育部中文旗舰项目部代表、俄亥俄州立大学教授）：

第一，反思学科建设，采取从最终目的出发进行反思的方法。进入21世纪以来，美国举国上下意识到美国培养外语学生的失败，到了必须要彻底改变的阶段，“语言工程”作为联邦机构项目，主要在大学执行，类似于国内的教学基金。以俄亥俄州立大学为案例，原来的培养模式不能提供更有效面对新形势的教育方式，校方抓住联邦机构基金的机会，修订整套教育机制，从毕业生的需要出发重新规划教育方式。其次，整个课程设置的国际化，在美国是热门话题。每个大学挑选新校长，新校长应聘的必讲话题都是围绕这个议题，这已经达成共识。本校本专业课程的国际化路线，“走出去，请进来”的模式越来越成为共识。人员的交流是学科建设国际化的做法，关键是观念和研究方法上的沟通。上海师大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学科的研究是很重要很有意义的，但是不为美国所知，这就需要加强和沟通。学生对象和教材，美国和中国的基本性质是一样的——培养跨文化跨语言能进行交流和沟通的人才。社会需要大量教师尤其是好教师，但是严重缺乏有能力能做好教师的教师，在美国的情况是，不会教书的博士生找不到工作。目前美国学中文爆炸，教师需求量非常大。俄亥俄州立大学第一个培养汉语教学的博士的成功尝试，提供给我们很多思考。

议题之一：国际大都市视野中的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本科教学

孟昭毅（天津师范大学教授）：我们从比较文学的专业来看，从比较文学切入学科，我个人的感觉是，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结合不十分紧密。北师大编的教材，让大家受益非常多。如何从学科角度尤其从教学角度结合，是一个需要深入考虑的问题。教外国文学的老师教比较文学，要寻找切入点，否则就不十分规范。二者作为学科融合在一起形成互补的关系需要探讨。外国文学是传统学科，比较文学是新兴学科。如何结合？要加强内部的联系，其实很不容易找到一个切入点。

刘象愚（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孟老师提到的问题确实一直没有很好的解决。过去的传统外国文学教学范围很大，但是比较的程度不强。比较文学的比较，不是拿出来摆在那里，而是要进行比较。古希腊罗马到现代，把一种方法和精神贯穿其中，是很不容易的。很难对此烂熟于心、得心应手，还有语言的问题，做起来很难很难，因为边界太大了。这个项目不是很成熟，要求教于大家集思广益。

李正荣（北京师范大学教授）：比较文学这样的二级学科的建立和本科教学不同，立足于研究生教育。本科教育立足于汉语言教育。原来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外国文学是必修课，98年之后，发生一个大变化，师范类的课程去掉外国文学变成比较文学。专家不同意。其实这是两门课。跳出学科之外，在整个的教学计划里，必修课只占很少的一个地位，文学和语言是中文系的课程设置基础，比较文学和外国文学都不能占很大的比重。考虑师范教育，2000年进行课堂教学以后也发现的问题：师范大学的教学分成两块——一是针对师范教育，二是针对非师范教育，但是百分之二十八的学生要去做教师，而现在北师大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学生考虑去做教师，那么比较文学专业培养的目标，确实需要调整，值得思考。

刘洪涛（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两个方向如何组合，是我们努力解决的问题。从学科现实情况看，需要整合，需要这样的局面出现。总是停留在教材层面的整合，我个人认为是没有必要的。外国文学课程相对具有独立性，比较文学也是如此。二者之间有一个鲜明的界限。外国文学史不自然地把中国文学丰富的几千年的东西纳入其中，是很艰难很尴尬的一件事。无需把外加的比较因素放入其中。像诸如母题、思潮、流派这样的问题，在中国文学也有这些因素。从实践看二者有所区别是必要的。然而二者如何结合？我们系王向远老师在上这门课。三年级开这门课具有条件和基础。研究生教育涉及这个层次具备条件。1956年俄罗斯文学苏维埃文学研究班，分到各地师范学校，支撑本卡的教育。世界文学2003年发表过文章。1918-1919，周作人开外国文学史。第二阶段，朱自清先生做了大量的工作。第三阶段，1949年之后。世界文学是比较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还是求自然为好。

朱宪生（上海师范大学教授）：世界文学概念源自于苏联，除了中国文学以外的文学。确切的概念应该是比较文学与外国文学。苏联的汉学家做了很多的翻译整理工作，最后变成世界文学。但是我们教学还不成熟，尚未形成体系。已故的王佐良先生认可国别文学。如果从现在着手，应该建立中国的世界文学专业。比较文学外延现在看起来无限大，应该慢慢形成其范畴，到了一定程度成立世界文学，既包括比较的方法也包括各国的文学研究。

王柏华（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大家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宝贵的思考。结合本校本人开课情况，我想做一个说明。世界文学的讨论是未来比较文学的一个重要的增长点。国外和国内有相互可以参照的地方吗？切身体会和教学理念，一方面，从学理和管理的层面，究竟应该把这门学科导向一个什么方向。其次，世界文学是在翻译中形成出来的。第三，世界文学是一种阅读模式，不是作品和实体的概念。比较文学是一种文学式的阅读。操作层面的建议是改变教学教材的编辑和出版状况。建设性的意见是进行合作研究，使学者从专家走向通才。我不同意刘宏涛老师的意见。美国的世界文学教学，打破了民族界限，把美国文学放在世界文学的体系中。情况在发生变化。国内的学科建设，对学生是非常受益的。就学生认识模糊这个问题，需要教师的探讨。中文系教学，比较文学如何让学生不感到枯燥，是很困难的，结合专题比如涉及中外文学关系、翻译研究。对研究生而言，要学习学科史。教师的教学理念很重要。总之，本科生和研究生教育不同，中文系和外语系的学生教育不同，有不同针对性的教学，对学生的成长非常重要。世界文学不是一个自足独立的，恰恰应该认为它已经打破了传统的界限。我们在变化，美国的世界文学史不断在变化，中国的学术也是如此，许多问题和实践仍然没有充分展开。

苏敏（重庆师范大学副教授）：外国文学应该有它的独立性和体系。比较文学是有很多课题可以展开，但是可以以选修课形式出现。独立的仍然可以是一个新的视野的阅读。比较文学的方法和外国文学的规律要考虑到里面。

范劲（华东师范大学讲师）：美国文学在世界文学史的地位不高，但是教材如此。教学的麻烦，教材的体系如此。没办法整合。这里面的矛盾：用大都市的教学混乱的状况和求体系的教学。各国的排序框架存在问题。分裂的小文学，像意大利文学，由方言等小文学搭建汇聚而成，小文学的处理方言文学的定位，都比较需要考虑。

葛桂录（福建师范大学教授）：简要汇报福建师大教学状况。福建师大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课程开设一个学年，每周三课时，有选修课与之配套，如东方文学、二十世纪西方文学、英美文学（双语课） 、比较文学与文学交流（视为比较文学）等课程。讲课以讲授比较文学的精神为主。教材为孙景尧的著作。孙景尧、卢康华两位教授在1985年编著的《比较文学导论》是我自己的启蒙书籍。东西方的文学交流，配套的课程，中英文学关系，中日文学与文化交流，法国文学文化。集中在三年级和四年级上学期。

作为基础课怎么教课？外国文学课程的考试建立了题库。我编写了《外国文学学习指南》，以题目形式出现，对付考试没有问题。这样讲课可以发挥，重点是作家作品的现在意义，比如莎士比亚对我们的启发，中国人怎么看待安娜这个形象。渗入比较文学的观念和方法来讲外国文学史。……总之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是两门课，赞成刘洪涛。不必强求。我的观点：外国文学是基础，人类精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比较文学是调味品，是跨文化跨语界的学科。

郑克鲁（上海师范大学教授）：我认为两门课程是两架马车，合不到一起，和到一起的效果是有问题的，因为两个概念不同。我国文学有自己的概念，外国文学也是如此。不反对按照两条路来走。两门课程教材的编写翻新改进道理都是一样的。无所不包可能结果什么都不是，囊括全部学科是不可能的。比较文学的授课学生感到枯燥，而实际上，它的内容及其丰富，教材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只有一两个人进行编写是做不到的。正如外国文学史教材的编写也是如此。比较文学教材如果也这样编写将会出现新面貌。好教材也是优秀的学术著作，应该重视教材的著述，才能鼓励优秀教材的出现。教学也是一门学问，探讨起来是很困难的。研究生教学教育也应该讨论，没有讨论过。对整个教学都是有提高的。学校不同，教师有别，不应该强求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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