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直辖市六师范大学
“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学科教学研讨会”
简报三号
议题之三:“比较文学”系列课程与“世界文学”系列课程之相互关系”
曾艳兵(天津
黎跃进(天津
再一个,我问了很多兄弟院校,发现很多学校没有开东方文学课程。只有在北师大,东方文学是必修课,有些学校视之为选修课,还有的学校连选修课都没有。我建议东方文学要开,否则外国文学史和比较文学史、外国文学和比较文学都是不完整的。
李正荣(北京
第一、是关于本科生的课程体系,我们是按着教育部的设置分主干课和建议选修课。结合国务院的要求,各个学校有设置课程的自主权。在学科目录的要求下自主安排。我们的比较文学系从2000年到2008年调整过四次,课程名字逐渐减少。2000年列举的课程很多,但有些课程并不能开设。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开设了比较文学概论、比较文学专题研究。前者是必修课,后者是选修课。在选修课中,老师有很大的自主权来安排自己的教学,既符合国务院课程的要求,又有合理性和自由度。
世界文学的一门课是外国文学史。六个学分三个学期来开设。前两个学期上古典时期。老师可自主处理,按照课程设置是有的。还有限选课,不是必修课。我们汉语言文学专业与传播学专业的选择是不同的。可以调节,与自己的知识结构相关就可。另外,我们设计了外国文学作品选。之前,学生毕业要修满170学分,2000年后只能有150学分。压缩课程部分学科的学分,外国文学原来是10学分,现在是6学分 ,减少的4学分是加在了外国文学作品选中的。在选修课中,课程名称大致有古代的、现代的、当代的,作家作品专题研究,文学流派的专题研究,文学史的专题研究。为了让老师有更大的自由度,我们把外国文学专题研究和世界文学专题研究也放入其中。有些课程是在教学计划中有,但是可以不开,而在教学计划中就很麻烦,可以按照每个老师的特点来处理。 除了课程的名称外,还有内容的设计。按照名称来设置整个的内容。
第二、是研究生的阶段的学分安排和课程设置。这个阶段的教学面临改制,2004年,学校动员部分专业的研究生学制由三年改为两年。大学本科教育目前已经普及,所以研究生的扩招可能也已经开始。能不能从三年改两年呢?那么对于两年毕业的学生第一学年的学分就必须要修够,学生毕业需修的是30个学分。公共课有外语、政治占了三分之一的学分、必修课有三分之一的学分,另外就是专业方向的课程。必修课里有两个内容:比较文学原理,比较文学学科史。世界文学分东方文学史论和西方文学史论,可将其做专题处理。
有关方法论的课程设置在必修的模块里,专业方向的课程主要有三门:西方文学与中西比较文学 、中国与东方文学比较文学 、比较诗学 。基本上这三个内容涵盖了所有可能的选题方向。这样的设计没有特色,但又合理性。是要有特色的还是要合理性的设置呢?最后大家认为选择合理性的设置是重要的。按这三个方向的设计,课程目录中有的就可以。这样如果是两年制的学生,第一学年修够学分 ,第二年就可以选题做论文。但三年制的可能就会有一些问题,第一年学分修够后,在第三年所开的课程可能就不愿意去。自由选课的都是很大的 。我们的课程大致就是这样开的。关于方法论的课程有世界文学研究导论和西方文学导论。我们的博士生是两门课程,有学院统一的课程和自己的课程,自己的导师开课。本科生开设有学术导引,每门导引课都有有名的导师去开课。
刘耘华(上海
希望老师给我们的建议是在第二个层面——两门课老师的知识背景是不同的,合作的问题就很重要,解决人事合作很重要。把世界文学带进比较文学,把比较文学带进世界文学,理论和文学都很重要,在运作的层面包括开题和教学等一系列层面解决这些问题,应该怎么办,是更重要的问题。
孙景尧(上海
另外,在我们师范院校里,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的优势和劣势都存在。当年我在复旦读书,外国文学系的老先生给我们开外国文学课,开得非常好,现在,中国大学中最失败专业的就是外语系,可是在师范院校这两门课都实力雄厚。我们和综合性大学不同。师范院校的学生应该发挥功底好的优势,培养这方面的优势。怎么和综合性大学学生拉开距离,显示我们自己的个性和优长之处,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我们要完成时代和条件允许我们完成任务。在培养学生的观点上,目前在美国都达成了共识,他们也不避讳,学生要培养三个层次的:读书的、掌权的、赚钱的。关键是让学生会读书会思考,笔杆子要强,从商可以翻译,从事学术可以写作,教给学生可以铭记在心的能力,体现师范大学的特色。我就是从实际出发来考虑并且身体力行这些事情的,我自己也一直勤奋工作,这样才能为人师表。
议题之四:中美与校际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教学平台的构建设想
简小滨(美国教育部中文旗舰项目部代表、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教授):我顺着
本科阶段是通才的教育。美国的本科是要求126个学分,有80多个学分是由学生自主选的,分了七个大类。其中有一部分是不管什么专业都要修的,如文学类要修的九个学分是一定要修的。如表演艺术专业的学生也必须修文学的课程,期望得到专业的普遍性的启蒙。还有33个学分是从必修课的文学方面拿到的,其中一半是必修的,另一半是选修的。而概论性的课程不是每个老
在美国的硕士阶段,专业起点没有这边的高,因为本科毕业就去读文学的是极少数的,不像这边有很多学生本科毕业后直接读研究生的。美国的本科生毕业后通常是在社会工作几年后再读的比较多。所以他们定的目标是在这一专业里教学生至少要知道在出现了问题后如何解决。而到了博士阶段是要求他要知道如何进行学术的研究。另外一点就是,在博士阶段真正能够成为学者的学生是极少数的,大部分的学生以后都不是从事这个专业研究的。那么我们培养他们什么呢?跨文化双语交流人才的培养就成为就业的关键;关于笔杆子的培养也是很重要的,美国的法学院最欢迎英语系毕业的学生,因为他们最能说也是最能写的,具有表达他们观点的能力。明确了这些以后,回头再看课程设置才有意义。
由于下午会议的议程的变化,我顺便说一下下午的话题,培养人才的国际化问题。他们认为二十世纪的人才求必须具有国际视野。除了传统的请进来方式外,课程设置上读经典原著、原文是很有效的方法,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得到的不仅是信息,而且是一种世界观念。 另外在派遣学生出去方面,以前难度很大,但现在具有较大的可能性。经济问题和签证问题以前是很难的,以前不能做的事现在是可以考虑的。 从对方来说,一大批的中国学生过去对他们也有益处,对他的校园文化也是一种丰富。那边也很欢迎这边同学过去。最后,我补充一点,昨天用的那种视频会议,形式很好,以后这种多媒体多边会议和教学活动可以经常进行。
杨乃乔(复旦大学教授):以前我是从理想出发来做这些工作、来为本科生来设置课程的,但是具体的设置和学者的理想是不同的——一个更具体些,一个更理想化一些。考虑到二者的整合,当时在首都师大设置课程,但是,为比较文学方向的本科生怎么设置?外国文学原来120课时,包括东方文学在内。后来课时大部分给了欧美文学,再拿出36课时给日本文学(限选课),可是仍不包括俄罗斯文学。汉语语境下设置比较文学系,当时想以美国比较文学系为参考,但是做不到,因为我们做的是汉语语境下的比较文学研究,比较文学系的设立也是这个初衷。有些老师问:比较文学是个贵族化的专业,放在本科的培养能否成立?但我们转而又一想,中文系培养的本科生一定就是汉语文学研究的学者吗?他还是要接着读书才行。我们培养比较文学本科生,是要他有很好的学科意识和学科能力,而不是在一个封闭的时代和教育环境下去教育他们。当时我们要看看有多少同学能走下去,后来事实证明大约三分之一的学生能够走下去。硕士生读完了再读博士是少数,留在高校是少数,优秀学者更是少数。
可是,允许我们按照理想的目标去打造优秀学者,仍是很重要的。师范院校和综合大学有不同的学科意识。综合大学本科生、研究生,包括复旦和北大,因老师的专业课程和特长来设置课程,没有师范大学这么精致。
首都师大上课要写教学日历,可是教学时却不可能那么平衡。英语系的老师上外国文学史也会用中文开。培养本科生和硕士生,都是汉语语境下进行培养。我们自己都做不到。古典文学硕士生的培养其实也不是贯通下来的,需要分段。世界文学方向也在划分。设问有时是有问题的。现当代文学的研究也是如此。
黄铁池(上海
简小滨(美国教育部中文旗舰项目部代表、俄亥俄州立大学教授):费用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如果获得了国家留学基金,是最容易办的;读不读学位也要分而视之——当助教的形式可以解决费用。美国有些学校每年中国专
黄铁池(上海
简小滨(美国教育部中文旗舰项目部代表、俄亥俄州立大学教授):俄亥俄州立大学的情况是,有的院系不收学费。东亚系不收学费。
刘耘华(上海
简小滨(美国教育部中文旗舰项目部代表、俄亥俄州立大学教授):只有个别私立大学斯坦福哈佛接受这样正式形式的认证,正规的博士后。
刘洪涛(北京
李正荣(北京
陈建华(华东
在教学中我们分了两块,分两个方向,每个方向各有侧重,考虑到混在一起在操作上是比较麻烦的,细分后的效果较好,我们的学生有足够的自由度,这样实践下来我们觉得还是效果比较好的。而且在实践中老师全程讲下来的是很少的,一般采用课堂的讨论,鼓励学生积极参与。
从就业方向来看,我们的学生在毕业后从事教学的是很少的,因此我们希望培养他们的思辨能力。一方面,我们规定必读书目,要求他们必须要读,通过考核来督促学习,特别是用考核的成绩来决定他们拿奖学金的层次,考核不好他们的奖学金就下来。考核的内容就是必读书目规定的内容。 第二个,我们的硕士招生中是非常强调要有写作的能力的,写作能力的强弱显示出学术的潜力。另外,就是对外语的要求较高。 这样的话,即使以后不搞研究也没有问题,出去做事也还是能力很强。 在博士阶段,我们强调好的生源,生源好了,就自然而然就可以出好的成果。我校接受的直升硕士的效果也较好,我们一向有固定的招生单位。博士的选择更加严格一些,博士的培养主要不是上课,而是讨论,鼓励他们去听课。我的一个博士第一年就去了美国,在美国,关于他的论文,他有了很多新的想法。外国学院搞文学的也有很强的能力,鼓励他们给我们的学生上课。
外派学生是我们所鼓励的。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鼓励我们的学生走出去,到国外去,走出去和不出去的确实有很大的差别。
郝岚 (天津
刘洪涛(北京
孙景尧(上海
孟昭毅(天津
其次,研究生普遍阅读量不够。学生的兴奋点多而且杂,我们培养的对象要有国际的视野,大都市要有战略发展的眼光。
第三,要忍受痛苦——培养或者成不了专家的学生和翻译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要成为专家、学者和翻译家。很多人认为,老师需要的知识储备相当宽泛,我觉得这是个比较让人难以忍受而又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个专业不可能不边缘化。我们确实做的不够扎实。关系研究可以琢磨,我们要有对自己的学术认定。
卢逸凡(Ivan Ruviditch,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人文科学与社会科学专员):我也是做比较文学方面的汉学家,我觉得有一些工作可以做。对我来讲,我个人的看法,基础是相同的——把文学分为三个部分是人为的是有问题的,因为文学和科学是不同的,我很反对,对文学和文化的尝试、外语水平、读书的数量,都是问题。文学和科学是不同的,不应当用一个划分的标准。我个人是反对这样划分,分得非常细,我个人也表示怀疑。这里面我认为存在的一个问题是资料问题,资料我们划分为两种:原始资料和二手资料,后者也要用许多时间来阅读,这就存在方法的问题。我不很了解中国高等教育制度;延长学制或者建立单独的学院,不是我考虑的范围,但是我认为,从读研究生开始补充知识就来不及了,理想的是让学生早早读经典,在现实中怎么克服这个问题呢?文学家、历史学家、哲学家和美学家一起来形成合力能够合作最好。各个学科都做自己的工作,做自己的贡献。从文学的细范围出来接触不同层面的东西。比较差别的意义不大,除非把文学当成很纯粹的东西,这是以往的看法和做法。而现在,通过比较主题,涉及多层面的知识,读书的同时,范围大了,补充了知识,还能真正读到一些外文作品。
关于资源问题,我有一些补充:目前我们领事馆与复旦有个合作项目,就是建立小图书馆,实现资源共享。另外法国很多学者,如果他对中国学生的研究感到有兴趣而且认可他的研究有价值,他很可能会解决学生的经费或者学费的问题。这样的机会是有的。
孙景尧(上海

